沒了葉子、也不會結果的龍眼樹,你卻不會覺得它死了。  
凝固的枝椏,抓向天空,就得來一方景致。 




有一年,因病蟲害之故,落葉枯死,也沒砍去,直挺挺繼續站在那裡。
我童年曾經吃過它結的果實。

  它死了,卻彷彿沒有死去,你只會覺得不過冬日蕭索,來春將又一樹新綠。
但是春去秋來,它始終如一,無葉、無果,不再受季節擾動,只是雕刻時光。 
於是它就變成一個新物種。而且我繼續吃下它結的果子。 


by明太睏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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